— 空伫碑_破军 —

Miss Ending·20

  再次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之后失去了温暖的感觉。

  基加美修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不知道遗憾是什么。应该是说,曾经不知道。

  毕竟没有人了解死亡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西藏传说人死后的七天会徘徊在一个灰色的国度;而基督教的信仰让教徒们相信死后有地狱和天堂的存在;东方的普遍传说是死去的人会喝下一碗能够遗忘前世的汤,然后重新开始。

  不管想法是多么梦幻多么美好或多么客观多么冷静,但是死后意味着,另一种永恒。

  在他于这张床上醒来时,并不相信自己所见所听所感知。过往太多记忆会在第一时间涌出来,就好像人在面对着一百台播放不同节目的电视剧,吵闹的同时十分荒诞。以至于面对着那个男人时,总是有心无力。莫名的,不符合自己画风的东西就这样出来了。

  要原谅吗?要告诉对方沙条爱歌曾经想杀死自己沙条爱歌必死无疑?要……重新开始吗?

  总有温热粘稠的血液漫过右手腕的感觉,然后那些画面再度播放,清晰无比的,不会错失任何一个表情细节的回放。宛如,噩梦的无限循环。他都怀疑自己处在怎么样深的梦境里,只剩下了意识,肉体早已经在荒郊野岭腐烂、发出恶臭、露出白骨。不知道自己处于生或死的浑浑噩噩,好像唯一能抓住的只有……

  “基加美修。基加美修。基加美修……”

  是谁在叫他的名字,用以足以比肩戏剧深情告白的声音。

  呜,什么东西在咬他,不能呼吸了,好像身上的骨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声响,已经不是梦境能够解释的东西了。

  

  亚瑟突然很害怕,他扳起了基加美修的脸,看见那双眸子好像死人一样地合着,感受着连通的回路反馈自己那种不舒服的仿佛要崩溃的感觉。

  贝德维尔说的并没有错。阿瓦隆能给以基加美修的仅仅是肉体活动的延续,这个人的精神在几年前的重伤亦或是驱除魔气治疗时,都几乎崩溃了,只是要强的不表现出来而已,假装自己的若无其事。

  ——简直像一个笨蛋一样。

  他很生气,但是他更多的是难过。

  有必要告诉基加美修了,有必要把人从现实和自我妄想的虚幻的交界线中带回来了。观察和等待,根本不是办法。他不应该忘记的,基加美修是永远不会自己先走出一步的人,必须要他自己主动。

  亚瑟捧着对方的脸,蓦然地吻住了发白的嘴唇。他抚摸着消瘦的脸颊,不顾力道地亲吻,时不时低唤着那个最想给以温柔和爱意的名字。

  醒过来。从那些幻觉里醒过来。回到我身边,真正回到我的身边。我已经失去了第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哀求着。

  搂住基加美修的手动了起来,掀开睡衣,有些生疏地访问记忆里那些敏感得可爱的地方,用以称不上怜惜的力度。蜷在怀里的人对此终于有了细微的反应,低低呜咽了一声,身体出现了挣动的迹象。

  亚瑟几乎要惊喜地叫出来。

他改以用温存的吻封住了基加美修的呼吸,将彼此身上的衣服都除下,顾不上几乎被甩到了地上的被子,身体的摩擦唤醒了曾经有过的感觉,紧闭着眼睛的基加美修出现了渴求空气的强烈反应,头想要后仰起来挣脱他,手也突然在胡乱地抓动,好像是溺水的人的挣扎,同时在他的手臂和上身留下一条条痕迹。

仅仅是纯粹无意识的行为,也许刺激还不够。

亚瑟犹豫了一下,压制住了基加美修的挣动,手顺着紧致的腰线向下,探访久未到访的密处,一点点唤醒那个人的感觉,这个时候基加美修猛然搂住了他。

他看见了突然睁开眼睛的基加美修,他停下自己的动作,身体向上撑了一点。仅仅是一瞬间,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人扯住他的手,把他狠狠向下一拽,让鼻梁撞得发疼。

“……”死死咬着嘴唇的人什么也说不出口,意识的回笼让精神和身体同步,脸上一点点晕开红色。

“我知道了。”亚瑟舒了一口气,“所以要时刻记住这种感觉啊。”活着的感觉,只有我能够给你的【真实】。

重新吻上去,继续之前的动作,剔除了刻意的粗暴,小心翼翼得像对孩子的呵护。

害怕这种感觉被其他更激烈的感觉覆盖掉就没问题了,只要对方不再有精力去想其他事情就更加没问题了。

——失去了支柱或者是追求都没问题,你的现实由我填满就够了。

清理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亚瑟感觉自己还是在努力克制了,只可惜基加美修软绵绵地躺在臂弯里没有了意识不能说明什么。

“果然还是有点表情比较好看。”看着不舒服而皱起的眉头,忍不住亲了上去,结果换来的是不满的呜咽,“好了,不做了,安心睡觉吧。”

完全没有自说自话的羞耻性,亚瑟感觉自己的嘴角忍不住要翘起来,像几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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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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