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伫碑_破军 —

Miss Ending·22

沉重的门在身后关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被施加了某种结界的英灵殿,白天永远是这样灰蒙蒙的云笼罩在上面,雾气有加深的趋势。而庭院里的灌木或草都生长得毫无忌惮一样,几乎吞噬了道路。

生命的肆意张扬和环境的肃穆死寂,两者的对撞衍生出别样的美感。正如身后的这栋建筑一样,来源于北欧神话的命名。生与死,有限与无限,在此交汇,也不能够摸消掉其中更深的寓意——死者不会复生。这里只能是【英灵殿】,除非到了诸神黄昏那样的规则终结之时,所有都不会改变。

吉尔伽美什嘁了一声,从外套的内袋摸出了烟。能感受到亚瑟·潘德拉贡一直的沉默,现在也没有离开的样子,一副感伤的样子算什么?

叼着烟打火的时候手克制不住地抖了抖,几次才点上火,他看着细小的火光映在手上,就好像染上血色一样。收回打火机的他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袅袅上升的烟气模糊了他的表情,是最佳的伪装。

他和里面的那个人,现在是共犯了。或者说,他们都是凶手。当然还要加上亨利那个笑面虎。

【自己的兄长基加美修还活着】。从魔力波动上确认的事情,在潘德拉贡身上感觉到了无比熟悉的气息;也许吉尔伽美什是唯一可以证明这件事的人,如今他选择了视而不见抑或是沉默,将真相彻底地埋葬。再也没有谁可以知道,那个人在社会人际关系里的地位了。

所以说,基加美修这个人在社会上的死亡,是由他们导致的。

“简直是个笨蛋。”吐出烟气时他低声嘲笑道,不知道是在说谁。他迈开脚,踏过厚实的草坪,将一切甩在了身后。

Grazie chiedo a te o signore divno.In questo giorno di grazia prego per to.(我祈求上帝的恩典。在这一天宽恕我的罪。)

明明不信任何宗教,却在进入英灵殿前低声祷告,看来自己的思维都要被干扰了吧。

 

  

回到宿舍前看见了挚友,一脸的担忧真的是不知所谓,不过不管怎么样吉尔伽美什除了嘲笑对方看起来很蠢外都会理所应当地接下那份关心。

“没有打起来吗?”上上下下地看了又看,“看着你遇见潘德拉贡前会长时的脸色,我还以为会发生更加惨烈的事情呢。”

“愚昧,他已经不在圣杯里了,那也就没有了挑战的意义。”吉尔伽美什嗤了一声,打开了宿舍门,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不由挑高了眉毛,“你今天不是全天待在实验室里吗?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让吾友站在门外干等可是很失礼的,奥兹。”

黄金眸子在昏暗中折光,熠熠生辉。整个人没有什么形象地霸占了整张小沙发,却有一种独坐王座的霸气。手抬起来甩了甩,声音在学对方拉长音调的慵懒:“今天圣杯里大概都是恭喜潘德拉贡前会长隐退、恭喜潘德拉贡前会长成为欧洲分部理事,”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样的内容,实验课都为庆祝他离开而停了,这样的人是英雄还是丧星呢?”

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这么快就彻底脱离学院,看来那两个同伙联手得十分默契啊。不过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第四个人,恩奇都不行,奥兹曼迪亚斯也不行。

——杀死兄长什么的,只能是自己哦。

之前的烟早已抽完丢在了路边的垃圾桶,他微颔首勾了勾嘴角,调整了自己的表情,一切都被完美地掩饰:“难道不应该庆祝吗?这可是新的时代呢,奥兹。”剩下的话转过身对着跟进来的挚友说,“吾友想成为学生会会长吗?”

“诶?我吗?没兴趣。”被问到的恩奇都很意外,挚友不太像开玩笑的样子,让他认真地回答了,“前一代的光芒太过于耀眼,说超越有点不自量力。”

“那么我自己来了。”他摸出根烟,点上,表情张扬而倨傲。视线凝在墙上挂着的剑,古老的苏美尔风格。

或者应该说,是巴比伦之王曾经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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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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